直接回答：DMA（Direct Memory Access，直接内存访问）让外设不经过 CPU 直接读写内存：CPU 只需告诉 DMA 控制器源地址、目标地址和长度，数据搬运由控制器完成，结束后发一个中断通知 CPU，传输期间 CPU 可以执行其他任务。

展开解析：对比三种 I/O 方式：轮询完全占住 CPU；中断驱动每传一小块就打断 CPU 一次；DMA 把整块数据的搬运卸载到专用硬件，CPU 只参与"发起"和"收尾"，吞吐越高收益越大。网卡收发包、磁盘读写都重度依赖 DMA，现代设备还支持 scatter-gather DMA，一次传输读写内存中多个不连续的缓冲区。

实践要点：DMA 是零拷贝技术的基础——sendfile 正是利用网卡的 gather 能力把页缓存直接送到网卡，全程不让 CPU 碰数据。DMA 也带来 cache 一致性问题：设备改了内存而 CPU 缓存还是旧值，靠硬件一致性协议（如 x86 的 MESI 监听）或驱动显式 flush/invalidate 解决。虚拟化场景还要靠 IOMMU 限制 DMA 能访问的地址范围，防止设备或虚机越界读写。

追问方向：DMA 和零拷贝是什么关系？IOMMU 解决什么问题？用户态驱动（如 DPDK）为什么能绕过内核直接收发数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