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回答：信号是内核向进程投递的异步事件通知，可理解为"软件中断"。信号可以由内核（如段错误发 SIGSEGV）、其他进程（kill 系统调用）或终端事件（Ctrl+C 发 SIGINT）产生；内核在进程从内核态返回用户态之前检查 pending 信号队列，若有待处理信号，就修改用户态栈帧，让进程先执行信号处理函数，再 sigreturn 恢复原上下文。

展开解析：1~31 号是非可靠信号：不排队，同类信号多个到达会合并丢失；34 号以上是实时信号：排队、可按序到达、能携带一个整型/指针数据。SIGKILL 和 SIGSTOP 不可捕获、不可阻塞、不可忽略，这是系统保留的"最后手段"。注册处理函数应该用 sigaction 而不是 signal，后者语义随平台不一致。

实践要点：处理函数里只能调用异步信号安全（async-signal-safe）的函数，如 write、_exit；调 printf、malloc 很危险——信号可能打断主流程持有 malloc 内部锁的瞬间，handler 再次进入 malloc 就死锁。惯用做法是 handler 里只设置一个 volatile sig_atomic_t 标志，或往 self-pipe 写一个字节，主循环里再做真正的清理。

追问方向：多线程程序里信号发给哪个线程？如何让进程收到 SIGTERM 后优雅退出？为什么 fork 之后、exec 之前只能调 async-signal-safe 函数？